“你说你干嘛呢！”

沈知秋跺着脚，小脸涨得通红，指着卫清攸手里的玉佩，声音都在抖。那块玉佩样式古朴，线条流畅，一看就是古玩行里的好东西，可偏偏卫清攸从怀里掏出来，当着她的面转着圈看，还偏偏一脸‘这玩意儿真好看’的表情。

“好看？”沈知秋气笑了，“这是你派去探子的信物，你拿它当玩意儿玩？！”皇帝赏的，重要得很，他倒好，当成了手串！

卫清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半晌才慢悠悠道：“觉得好看，就赏了奴才。”

“赏你？”沈知秋更气了，“好几百两银子呢！你那点月俸够不够赔？再说了，本姑娘那些宝贝，你哪件没见过？挑个没见过的？”

卫清攸眼神懒懒地飘过来，带着点慵懒，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本王就是看它像你。”

“我？”沈知秋差点一口茶喷出来，“我哪儿像了？我是一介女流，他是一块死玉！”

“玉虽死，其意不绝。”卫清攸言简意赅，说完还冲她眨了眨眼，“倒是你，昨儿个在花园里练剑，累得满头大汗，像只疯猫。”

沈知秋脸一热，强装镇定：“那是我在锻炼体魄！不像某些人，成天病歪歪的！”

“本王这叫养精蓄锐，不是病歪歪。”卫清攸开始耍赖，“再说了，若不是本王‘病’着，哪能让你有这么多‘欺负’本王的机会？”

这话说的，让沈知秋心里莫名一跳。她倒无所谓卫清攸装病，就是不喜欢他那种慢悠悠的语调，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，还偏偏对她这个‘普通老百姓’格外特别。

“就你贵，处处都得占优？”沈知秋没好气地怼回去。

“唯一不占优的，是本王对沈姑娘你。”卫清攸终于正经了那么半秒，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玩味，“本王唯你一事，素来不占优。”

沈知秋心里一暖，嘴上却不肯示弱：“切，别说得这么肉麻！本姑娘忙着呢，忙着帮你在暗中监视那些不长眼的 glycans 呢！”

卫清攸哈哈笑了两声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还是沈姑娘你懂事。本王谢谢你了。”

“谢什么！”沈知秋被他弄烦了，一把甩开他的手，“你那些事情，少民营着呢，用得着我这个泥腿子多操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