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。对面坐着个穿着骚包西装的中年男人，一脸横肉，眼珠子剥削得溜圆，指着办公桌上的图纸吼：“王算命，你这什么意思？说好的三天内让老子的生意起死回生，现在这摊子搞得跟垃圾场似的！”

王磊往茶杯里又倒了杯枸杞水，慢悠悠道：“林老板，急啥？风水这东西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变好的。我给你调理的不是地方，是人心。”

林老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：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呢！人心？老子在这地界混了二十年，还轮不到你来教做人！我花了五十万请你，你说句话！”

王磊手指点了点桌面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个客户评价，什么“大师水平绝了”、“看了老王一眼，公司业绩直接翻倍”之类的。他嘿嘿一笑：“林老板，你看，这帮人怎么说？”

林老板瞥了一眼，火气更大：“这骗小白的玩意儿你也信！老子是做生意的，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效益！你给我想办法，要么钱退了，要么把生意给我搞上去！”

王磊跟他对视，眼神却飘向窗外。手机屏幕上，一个发布者叫“算命老王”的账号粉丝已经破百万，评论区全是求测字、问运势的，私信更是要塌房了。“这帮人求的到底是什么？是热闹，是慰藉，还是……真的想解惑？”王磊心里嘀咕。

他忽然站起身，走到林老板桌边，拿起那卷肮脏的图纸，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老照片。照片里是个梳着油头的老爷子，站在一块写着“聚宝盆”的石头前，笑得一脸得意。

“林老板，你这办公室，格局是缺水。”王磊一边说，一边在图纸上画起来，“这老宅子是200年前建的，当年为了讨吉利，在院子里挖了口井，后来被填了。风水上叫‘天井煞’，克财运。”

林老板不信：“扯淡！我这公司是盖了三年的新楼，跟那老宅子有什么关系？”

王磊没搭理他，自顾自道：“你看看这办公室的东南角，的颜色，还有这空气，浑浊得像啥似的……”他打开手机，调出一段录音，“听，这风声……不对劲。”

林老板皱眉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