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走后，老王把那块写着“死”字的纸条揉成团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他搬了把板凳，又坐在了街角。手机还插着充电器，屏幕亮着，但微信提示音没响，说明暂时没新“客户”。

“得，今儿是歇气儿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伸手掏出烟盒，“啪”地打开，摸出根烟点上。

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还是老样子， кого-то спеша по делам, кого-то суетясь по магазинам, никто не обращая внимания на старика с пестрый的外套和皱巴巴的卦摊。老王吸了口烟，看着缭绕的烟圈，心里有点烦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年轻人在一家手机店门口围在一起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继续抽烟。

突然，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刷屏了——街头算命先生预测彩票号码，竟然中了头奖！当事人照片、领奖视频，还有那神乎其技的算命过程，瞬间成了爆款。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事儿不对啊，我昨天给那小子算命，啥也没说啊……”

没过两天，老王就火了。各种各样的人围着他，有好奇的，有想试试运气的，甚至还有媒体记者拿着话筒。老王看着眼前这一切，有点恍惚。

“老王，您这算命真是神了！给我看看我以后的路吧！”一个打扮时髦的小伙子递给他一张写着“路”字的纸条。

老王眯着眼，掂量了一下，怎么说呢，这字透着一股子急切。他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反问道：“小伙子，你最近遇着啥难事儿了？”

“呃……我最近找工作挺难的，总觉得找不到合适的。”小伙子挠了挠头。

“找工作？这事儿得慢慢来，急不得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这字儿啊，不是‘路’，是‘树’，有点扎根的意思。给你指个方向吧。”

小伙子听得一头雾水，但看着老王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，只好付了钱，走了。

老王没多想，把纸条往旁边一放。正准备歇口气，一个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，一个小姑娘清脆的声音传来：“老王师傅，我是XX电视台的，想请您做个简单的采访，就几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