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最后一根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溅起来，烫得他手指缩了一下。他没去擦，对着对面那个西装像裹尸布、脸跟锅底差不多色的中年男狐狸精，慢悠悠开了口。

“李老板，”老王呷了口刚泡好的枸杞茶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一皱，“话不能这么说。生意这东西，不是算命先生几句话就能点石成金的。”

李老板眼珠子转得比老鼠还快，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那几张泛黄的图纸哗啦作响。“放屁！老子花五万块请你，就是让你来炼丹烧录的！你说说，这三天地库八卦图，这招‘雷霆万钧’破局阵，怎么就跟你桌上摆的破玩意儿对不上号？”

老王放下茶杯，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李老板，你这急功近利，就不懂风水的道理。我给你布的局，是‘借水推舟’，顺的是气，不是硬怼。你看看这图纸，”他指向那张画着歪歪扭扭符咒和乱七八糟线条的图，“外面看着是乱的，其实每一笔每一划，都是冲着你生意里那个最大的‘煞’去的。”

李老板凑近了，眯着眼，死活看不懂上面那些鬼画符。“煞？哪个煞？”他吼道，“我看就是个骗子！老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！三天！就给你三天！再整不出花样来，老子的办公室就得给你糊上！”说着，他脖子一梗，一副要发作的架势。

老王不慌不忙，从怀里掏出一本软皮笔记本，翻到一页，上面就画着一个简单得可笑的三角形。他指着三角形的顶点，“李老板，你生意场上的‘煞’，不在外面，在你自己心里。贪婪，急躁，忘恩负义，这才是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神秘：“这东西啊，得用心去看，不是用眼睛。你刚才问我算命先生的终极奥秘，其实啊，这就是。”

李老板愣住了，看着老王那双浑浊但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总觉得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老王，好像真的知道点什么。

“三天后，你来找我。”老王站起身，“到时候，就知道我是不是骗子了。”

李老板咬了咬牙，最终也没再说什么，撂下一句“等着瞧”，(operation)人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