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回信息在对话框里亮了半天，还是没动静。她手指无意识掐着指关节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血来。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可她心里更冷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的脸蛋没什么血色，嘴唇都冻得发紫了。

顾衍舟那边发来消息的频率越来越密。从最初的“在吗”，到后面的“回我个信息”，再到最后一句“冷吗？”。林小夏看着最后一条消息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混蛋，是越来越黏人了吧？她鬼使神差地点开输入框，打下几个字：“我不冷。”然后又删掉，最后只回了个表情包。发送出去后，她心里一阵烦躁。

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任由它掉在地上。屋里太冷，她起身走去找顾衍舟。客厅里，顾衍舟窝在沙发里，穿着单薄的家居服，却死死抱着抱枕。那抱枕是他最喜欢的，上面还有个卡通图案，穿在他身上，显得格外幼稚。林小夏皱着眉走过去，忍不住想吐槽他这品味。

“顾衍舟，别这样。”她声音里透着无奈。顾衍舟立刻抬起头，眼睛亮得惊人。“你回信息啦？”他爬起来，就往她身上凑。林小夏皱着眉躲开，手臂被他搂住，动弹不得。顾衍舟的手臂像铁钳一样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“顾衍舟，你松开！”林小夏挣扎着，声音都变调了。顾衍舟却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，在她耳边吹气。“衍舟喜欢你啊。”他闷闷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
林小夏没说话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掌心。顾衍舟似乎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她的指甲印，然后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轻轻吮吸。“疼不疼？”他的动作很轻柔，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
“不疼。”林小夏别扭地抽出手。顾衍舟却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，在她耳边吹气。“我冷。”

林小夏无奈，只能去脱他的外套。顾衍舟的外套很轻，脱下来后，她才发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T恤。顾衍舟的皮肤很凉，没有一丝热气。她把手贴在他胸口，想暖和一下。顾衍舟身体突然一僵，呼吸也停了停。

林小夏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“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