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缩在被子里，主要是怕冷，也不是怕顾衍舟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脸，绿幽幽的，看着心烦。她盯着那几条信息，最后一个：“在家吗？什么时候能给我个答复？” 林小夏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回。答复她？她连个破洞都要补三天，哪有闲工夫回他这玩意儿。

客厅传来汽车引擎声，顾衍舟回来了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打开。林小夏立刻坐起来，扯了件卫衣套上，还是觉得寒气逼人。

顾衍舟脱西装，随手挂起来，眉头皱着走进客厅。看到沙发上的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怎么还在睡？回电话也不回。” 他径直走到沙发边，单膝跪地，伸手就要去掀她的被子。

“哎！” 林小夏往后一缩，“别动我。”

顾衍舟的手停在她被子边缘，没再动。“几点了？” 他又问，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“六点。” 林小夏指了指墙上的钟。

顾衍舟这才注意到钟，又看看手机，脸色沉了沉。“几点了？我给你发消息，你没回电话，也没回信息。” 他坐到她旁边，伸手摸了摸她额头，“怎么像发烧了？”

“没发烧。” 林小夏缩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珠转了转，“就是冷。”

顾衍舟也不生气了，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，盖在她身上。“晚上凉，盖这个。” 他顺势坐到她腿上，把她往怀里拉了拉。

林小夏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，挣扎了一下。“顾衍舟，你轻点……”

“怎么？嫌我重？” 顾衍舟低头看着她，眼睛里带着笑意，“以前怎么不嫌重？”

林小夏没说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以前？以前哪有现在这么黏人。她挣扎着，想把外套推下去一点，结果顾衍舟搂得更紧了。

“不舒服？” 他问。

“没，就是……衣服有点厚。” 林小夏小声说。

顾衍舟没动，就这么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明天早上给你买件毛衣。” 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，“今天太晚了，去哪儿了？怎么不接电话？”

林小夏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“出去逛街。”

“跟谁？”

“一个朋友。”

“哪个朋友？” 顾衍舟追问。

林小夏有点烦了。“你不熟。”

顾衍舟没再追问，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。“以后不许这么晚出去，也不许不接我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