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蜷缩在沙发里，试图对抗身上的酸痛。空调开得太足，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，还是觉得冷飕飕的。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屏幕亮着，是顾衍舟发来的第六条信息。

“几点了？为什么不回我电话？”

林小夏扯了扯嘴角。这男人，自从昨天公开恋情，就变本加厉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远了一点。她才不算什么，在顾衍舟眼里，她大概连替身都不如。

电话又响了，她没接。又是一条信息，这次内容更长，语气更不耐烦。

“林小夏，你是不是有意见？”

林小夏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沙发。她觉得累，不只是身体累，心也累。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，自言自语，“没人坐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房间门被推开了。顾衍舟逆着光走进来，身上带着一身烟味，还有刚刚卸下的疲惫。

“谁坐？”他走近沙发，声音低沉。

林小夏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的位置。”

顾衍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走过去，拉开沙发旁边的单人椅子，在她身侧坐下。林小夏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，那是他常用的香水。她心里烦乱得很，根本没心情交流。
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顾衍舟伸手想碰她的脸，被她躲开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小夏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顾衍舟沉默了片刻，突然伸手，将她揽进怀里。林小夏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顾衍舟把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小夏，别生气了。”

林小夏闷闷地说：“顾衍舟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假惺惺的？”

“我哪里假惺惺了？”他有点急。

林小夏抬眼瞪了他，灯光明亮的客厅里，他的脸西装革履，却又带着几分无辜，“非要我说吗？昨天给你送文件，你对我说要好好照顾自己，今天又限制我见朋友，那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顾衍舟的眼神瞬间变了。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林小夏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变了。她坐起身，也跟着走到窗边，与他并肩而立。

“顾衍舟，我们到底什么关系？”她问。

他终于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“林小夏，我不是要限制你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她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