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，我们离婚吧！”我咬着后槽牙说这话的时候，他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上的百达翡丽，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抬眼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落在我脸上，慢悠悠地，“江小姐，你是不是最近演技进步了？连离婚这种刺激的台词都拿捏得炉火纯青。”

呵，炉火纯青？明明是逼到绝路才选的台词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：“顾先生，我们认识五年了。五年前，我选择做你的替身，演地下恋情，演虐恋夫妻。现在，角色演完了，我该下车了。”

他放下手腕，手指骨节分明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：“离婚？这种小事，何必现在说。晚点再说，或者……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说。”

我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心里又冷又气。五年啊，他把我当什么了？拍完戏就扔掉的道具？我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：“顾少，我不是道具！”

“不是道具？”他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江小姐，这话说的。你反过来想想，我身边哪位红毯上的女神敢在我身边，演地下恋情演得比你像？”

我愣住了。他说的没错，这些年除了我，哪个女明星敢接这种隐性差事？给大家当背景板还当得心甘情愿，换谁谁不骂死？可我也委屈啊！演完了，戏散了，还得继续演恩爱，陪他出席各种活动，应付那些挖苦的记者。

“顾先生，现在角色结束了，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求你，放了我吧。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江小姐，现在说这些晚了。我已经决定，宠你一辈子。”

我简直要气笑了：“顾少，你这哪里是宠我，分明是把我当消费品！”

“消费品？”他忽然靠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朵，“江小姐，你希望我宠成什么样子？”

他的眼神太深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我下意识后退两步，避开他的目光：“顾先生，你误会了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他俯身，声音低沉地在我耳边说，“反正，宠你，我乐意。”

我被他这副霸道总裁的做派气得发抖，却无法反驳。五年了，我习惯了顺从他的安排，习惯了他在我面前永远占据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