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辣椒拖着磨破脚跟的高跟鞋，走出公司大门时，晚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谁在她脑子里开起了拖拉机。她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只有半块发硬的福利Bread，还带着点儿霉味儿。“操。”

这Bread，硬得能当牙签使了，霉味儿大得能熏死苍蝇。林小辣椒瘪了瘪嘴，把那块“饕餮美味”塞回口袋。饿死鬼投胎，她这是第几次被这破公司坑了？上上次逼她加班到凌晨，这次直接给她“优化”到无业游民。

“林小辣椒，你给我站住！”身后传来一个冷冽的女声，像根冰棱子扎过来。林小辣椒回头，就看见HR张姐一脸“你怎么不去死”的表情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文件，指着她。

“张姐，”林小辣椒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牙齿，“有事？”那笑容有点假，但气势倒挺足。

“有事？你被公司‘优化’了，赶紧收拾东西走人！”张姐的耐心明显耗尽，“还有，别在这儿碍眼，影响我们招新员工！”

“优化？就因为这季度业绩差点意思，就把累死累活的骨干甩锅？”林小辣椒不乐意了，“我辛辛苦苦数年，养着你们一群蛀虫，到头来落个鞭尸的下场？”
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！”张姐气得脸都绿了，“再唠叨我直接报警，诽谤公司！”

“报警？行啊，你报啊！”林小辣椒抄起桌上的扫把，指着张姐，“我上班不积极，下班下一班，活该被优化！谁让你们招这么一群笨蛋做同事？耽误我发挥才能！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招聘人员都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林小辣椒。张姐气得浑身发抖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
“林小辣椒，你反了天了！”张姐尖叫起来，“我劝你最好识相点，再敢胡说八道，见警察！”

“警察？呵……”林小辣椒嗤笑一声，突然转身，“你们这些小老板，连点担当都没有，只会甩锅！我呸！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。张姐愣在原地，手里的文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周围的应聘者面面相觑，赶紧低头填表，生怕被林小辣椒顺带骂上。

林小辣椒跑出来，晚风吹在她脸上，有点凉。她摸了摸口袋，还是那半块发硬的Bread，霉味儿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