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青瑶最后没哭，也没闹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，像一株被风吹断了根的芦苇。前夫和那对狗男女的喧嚣吵闹，她一个字都听不进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那刺眼的白色婚纱，和那双冷漠得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睛。

nemesis豆腐脑是吧？呵，真是绝了，连豆腐脑都要跟我比谁更配婚纱。沐青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好，你赢了。

她猛地扯手，婚纱裙摆被撕裂出امتداد一长道口子，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然后，她抓起桌上的香槟杯，指甲深深嵌入杯壁，直至发红。她仰头，冰凉的液体灼烧着喉咙，一滴都没剩。酒杯摔在地上，碎裂开来，溅起的酒液像她此刻滴落的血泪。

这一晚，她像个疯子。她跳了舞，醉得一塌糊涂，被司机送回了家。第二天，醒来时头痛欲裂，手机震动个不停。都是前夫那对狗男女发来的消息，全是一副不可名状的表情。

沐青瑶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镜子里的人儿，眼角有细纹了，皮肤也不像以前那样紧致，整个人看起来，多了几分沧桑和……疯狂。

她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睡衣，上面还有昨晚跳舞时蹭到的污渍。镜中的她，整个人就像从泥里爬出来的乞丐。呵，也好，至少不用再看见那些讨厌的人了。

这一晚，她宿醉到天荒地老。等她终于能勉强起身时，天已经亮了。她推开窗户，外面阳光刺眼，鸟语花香。一阵风吹过，带着泥土的芬芳，很清新。

沐青瑶愣了一下，这感觉……很陌生。她这具身体，是24岁的农村女孩，名叫林小雅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父母每天在外面打零工，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。昨天晚上，她梦游似的跳了舞，摔坏了家里唯一的桌子，把做饭的锅都砸了，彻底把家里折腾得像个垃圾堆。

“妈！爸！”沐青瑶赶紧下楼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家里人都在，吃了早饭就走了。家里就她和小宝宝。小宝宝正咿咿呀呀地对她笑，那双眼睛，清澈得像泉水。

沐青瑶走过去，轻轻抱住小宝宝。小宝宝不反抗，反而伸手挠她的痒痒。沐青瑶忍不住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