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赵阳，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社畜。那天下午，我手头正顶着KPI和被老板骂的头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跟塞了满嘴花椒似的，麻上加麻。就这心情，我溜达到小区门口那个臭豆腐摊旁，旁边还正好有个卖破烂的地摊。

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正眯着眼晒太阳。看着就不像干正事的，顶多算个“退休老干部”出来溜达。我本来也没想买啥，就是心里那股子郁结不散，想找个地儿发泄发泄，眼看老头那儿就一个破鸟笼挂着，还有几个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，也没心思多看。

结果，就那么一眼扫过去，一个搁塑料袋里闷着的、黑乎乎的破玉块突然就戳我眼了。这玩意儿扔那一堆烂铁里，就跟个煤球没区别，要不是它边缘那点儿隐约的裂纹还透着一丝别扭，我都得直接当垃圾看。我鬼使神差地就问老头：“老头，那个……破玉块，卖不卖？”

老头吧唧了一下嘴，把烟在鞋底子磕了磕，往地上一扔踩了踩，这才慢悠悠地瞥了我一眼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这身行头——估计觉得我就是个来捣乱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那牙都黄得发亮了，“小子，那玩意儿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不卖。”

我当时心里还嘀咕，祖传的垃圾吗？这老头不是钓鱼就是想看我笑话。看我这纠结样，他倒是更来劲了。“想买？行啊，一万块。”

我一听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一万块？买这玩意儿？我现在兜里揣着的钱还不够我下周吃泡面挨饿的。我强装镇定，心里骂着这老头纯粹就是欠揍，嘴上却怂得不行：“老头，你……你是不是搞错了？这玩意儿……就一块破石头，值一万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也不看我了，直接拿起那黑乎乎的破玉块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，说道：“小子，别跟我说钱的事。要么，一万块，要么，做我干孙子，随你挑。”说完，他就又眯眼去看他的烟屁股了，那意思就是不松口，就这德行。

我当时脑子一热，估计是被老板骂傻了，加上心里那股邪火憋着，就觉得这老头肯定是个糟老头子坏得很，故意损我呢。我硬着头皮来了一句：“行啊，做干孙子就做干孙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