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小兄弟，从今往后，你就跟在曹将军身边，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”张辽的声音洪亮，但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，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。外号“张飞”的吕常山虽然名字没起那么粗鲁，但气势上绝不含糊，尤其是在曹老板这地盘上，他是实打实的狠角色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谄媚的笑容：“吕将军说的哪里话，小的是刘皇叔的手下……呃，未来的门生，既然曹老板和吕将军看得起，小子没得说。”

旁边一个穿着中郎将服侍的年轻军官，嘴角咧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瞟了我一眼，好像在说“又来了一个”。这人我不认识，但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属于曹营核心圈的锐利气息。

张辽呷了口酒，看着我：“刘皇叔那边怎么说？让你来，可不只是混口饭吃。”

我搓了搓手，故作沉吟：“吕将军所言极是。其实，我和皇叔……比较投缘，经常一起探讨学问。但皇叔他，唉，志向远大，目前正专注于匡扶汉室的大业，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我。我这不，想着自己手头没个正经差事，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，既能增长见识，也能……呃，为皇叔打探点消息。”

张辽眯起眼睛，肉质眼眶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，但他没说什么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有志气。曹营大门敞开，只要你有用，地位不是问题。不过，规矩要懂，别给刘皇叔那边惹麻烦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！”我点头哈腰，“小的明白，小的保证不惹事。”心里却嘀咕：这话听着怎么透着一股“给我盯紧点”的意思？不过无所谓，人在屋檐下，曹老板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。

酒过三巡，张辽放下酒杯，开口道：“我听说，刘皇叔对江东的孙老板颇为忌惮，总想着能有个厉害的人物去那边的帮助下马威？”

我一愣，差点没把筷子掉了。“啊？这个啊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把皇叔上次跟我吹嘘的“跨江击刘”计划，还有他对孙策那点敬而远之的态度，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。

张辽听得津津有味，突然抬头盯着我：“小子，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？”

我瞬间来了精神，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“吕将军，要不，小的自荐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