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冲着卫生间的门比了个中指，心里骂道：“我X，你他妈倒是来个干脆的啊！是饿死还是冻死？跟个寄生虫似的！” 他把裤腰带松了松，肚子真是叫得有点响。前两天刚卖了最后那点米，油钱都还没捂热乎呢，这李明倒好，把他这仅剩的底气都快掏空了。

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，还夹杂着摸索东西的声音。老王靠在马桶盖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这小子赖他这块儿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倒不是真穷得吃不上饭，就是手脚不干净，冰箱、米缸、甚至是他藏私房钱的抽屉，没少被翻过。老王这房子虽不大，但也算干净整洁，就因为这家伙，弄得跟个破烂仓库似的。

前两天老王差点没忍住，想把他赶出去。可这小子说得太可怜，鼻子一把涕一把泪的，说他爸妈在老家出事了，他是跑出来的，身上一分钱没有，就洗了个澡，身上那点脏都没来得及弄干净。老王看着他那副狼狈样，心软了，就把他留了下来。说实在的，老王自己日子也紧巴巴的，下个月还有一笔房贷要还，可眼下这锅水是泼出去了，总不能真看着他饿死冻死在门口吧。

可现在这情况……老王心里窝火。他不是心疼那点米，也不是心疼几块钱，是这小子太不把人当回事了。赖着赖着，现在竟敢开口跟他要女朋友了。

“女朋友？”老王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，拳头差点砸在膝盖上。他什么时候见过这小子有什么正经事？他妈的，肯定是饿糊涂了，或者又想打什么坏主意。

“王哥……”卫生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，门慢慢打开了，李明探出个脑袋，头发滴着水，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灰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空碗，看样子是在米缸里翻找出来的，现在碗打破了，正用袖子抹着手里。

老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屎都撒完了，没空跟你耗。”

李明吸了吸鼻子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饿了。你给我找点吃的呗？”

“吃你妈！”老王骂道，“前两天的速冻饺子吃完了！米缸我也告诉你，昨天卖了！下个月买油的钱还没影儿呢！你就不能省点？”

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：“那……那你有别的东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