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嘿嘿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，烟圈在霓虹灯下扭曲着，像条蛇。"劲不劲的，你试试就知道了。我这儿还有个单子，你跟老王换换？"

老王？我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。老王是我们公司财务，死板着脸，一天到晚除账算账，生活简直比白开水还没味儿。跟他换？我干吗要把自己变成一坨数字？

"滚蛋！"我吼了一声，胸口有点发闷。"林涛，你是不是缺钱？缺钱你直接说，哥们儿借你..."

林涛摆摆手，脸上笑得更开了："不缺钱不缺钱，就是觉得你挺闷的。这换一天，比你看一百部电影还精彩。老王那角度，保证让你大开眼界。"

我盯着酒杯里那圈旋转的酒液，越看越像条围着我打转的蛇。这蛇啊，吐着信子，眼珠子一转，就要把我也卷进去。

"行，成。不过你告诉我，换完能退不？万一我上老王那儿，成天对着那些账本算来算去，我直接疯了咋办？"我摸出手机，翻出俱乐部发的体验卡，卡上印着一个诡异的符号，像是被扭曲了的时间流。

林涛眼睛一瞪："这卡是消费性的，一次性的。换就换，后悔药不卖！走，现在就走，今晚正好。"

我应付地点点头，跟着林涛走出昏暗的酒吧。街上的风有点冷，吹在我脸上，像老王那张板着的脸。

俱乐部在条老巷子里，门脸小得跟个擦鞋摊似的，门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写着"交换人生俱乐部"几个字，底下的小字亮着绿光："穷则变，变则通。"

推门进去，里面像个老式照相馆，墙上挂满了各种照片。林涛直接找了个角落，指着墙上一张穿西装戴眼镜的照片："喏，这就是老王。换他，今晚九点，点到为止，一个时辰。"

柜台后面站着个瘦高的女人，正数着一大把硬币，见我进来，眼睛都没抬："一个时辰，三百块。"

三百块？我差点把裤腰带拽断。林涛咬我耳朵："行就快点，老王九点从公司加班回来，你得做足准备。"

我坐在角落里，看着照片上老王那斯文败类的样子，越想越憋屈。三百块啊，够我吃一个月饭了。

九点刚到，林涛推门进来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："走，去老王家附近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