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敲得车顶噼里啪啦响，韩阳把脸摁在车窗上，玻璃冰凉。他喘着粗气，刚才那场恶战想起来还心惊。五只丧尸，被他用匕首玩儿似的剁成了肉酱，可这该死的雨天，视线不清，万一有漏网之鱼……他骂骂咧咧地拐进一条小巷。

巷子口死尸挺多，看样子是刚才的路过车辆。韩阳皱着眉，蹲下身检查。半截胳膊被车轱辘压得稀烂，旁边散落着几个弹壳。他捡起一枚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五七式手枪弹，挺有意思。翻找一圈，找到半盒急救包，翻开，邦邦硬，过期了。

正准备离开，背包哗啦一响。 “啧。”谢夜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冷得像冰碴子。 韩阳心头一紧，猛地转身。谢夜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，脸上蒙着面罩，只露出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睛。她手里握着把军用霰弹枪，枪口还冒着青烟。 “你这里，挺热闹啊。”谢夜雪挑眉。 韩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笑容有点狡猾：“怎么？想分一杯羹？” 谢夜雪没说话，只是上前两步，盯着那半盒过期急救包，眼神有点怪。 “喏，给你。”韩阳把东西推过去，“嫌少？” 谢夜雪拿起急救包掂了掂，突然伸手捆上韩阳的肩膀，动作麻利得像专业老手。韩阳一愣，挣了两下没挣开。 “审问。”谢夜雪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来，带着命令的口吻。 “审什么审？我又不是丧尸。”韩阳叉着腰，一脸不爽。 谢夜雪冷哼一声，也不说话，只是捏了捏他的胳膊，力道不轻。韩阳疼得龇牙咧嘴。 “说，刚才那几个丧尸，你怎么弄成这样？”谢夜雪松开手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 “切，小意思。”韩阳拍拍身上的土，故作轻松，“碰见了，就顺手解决了。呵，跟蚊子一样。” 谢夜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又松开了手。韩阳还没反应过来，谢夜雪已经转身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对着他颈后的动脉划了一下。 “嘶——！” 韩阳头皮一阵发麻，连忙伸手去捂。谢夜雪动作更快，手指在他胳膊上一拧，逼出一声痛哼。 “忘了告诉你，这里不能碰。”谢夜雪的声音依旧冷冰冰，“嫌疼？” 韩阳讪讪地把手缩回去：“怕什么，我硬气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