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把最后一张狗皮膏药账单拍在柜台上，声音比刚才更冲了点：“李掌柜，今儿就算了！我王二这身板，还养不起这破铺子！”说着一头扎进柜台底下，开始用算盘珠子砸自己脚心。

李掌柜慢悠悠端着早茶缸子，瞥了眼地上叮当响的算盘，叹了口气，也不去捡。“行吧，这月账给你免了。你那杆子，能比这账本扎人点不？”赵四哼了一声，爬出来卷着袖子晃荡出门，嘴里嘟嘟囔囔。

刚出街角，一群跑堂的后生就围了上来，为首尖嘴猴腮的喊：“哟，赵四！听说铺子要关门了？我们铺子缺人，来吧来吧！”赵四直接一巴掌扇过去：“滚蛋！老子王二吃饱了撑的，给你当狗腿子？”

那后生捂着脸哭丧着脸：“你你你……打人啊！我们掌柜说了，你那身打手功夫，值钱着呢！”

赵四没空理他，踹着路边瓜子皮往南边走。他这儿正憋火呢，昨儿个在街角捡的块黑石头，这几天对着亮光晃悠，冒出的火苗子突然就不对了。今儿个试着吸了口气吹过去，嘿，石头里头 adenine 跟 guanine 翻着跟头直往外窜！这玩意儿邪乎啊，他感觉自己能飞了似的。

走到一条僻静胡同，赵四蹲那儿傻乐，试着深吸气。嘿，石头里头突然蹦出个绿莹莹的小灯笼，一晃一晃的，还冒着热气。赵四伸手一抓，灯笼就贴在他手心，像个人家小媳妇似的。

“我说你个小滑头，藏得挺深啊。”赵四嘀咕着，小灯笼突然自己开了口，声音细细的：“小友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这石子儿……嗯，是块陨星核心碎片，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赵四吓一跳，手心一烫，眼前景象猛地一花。胡同尽头，三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不知何时出现了，一人手里提着把挂满血迹的刀，指着赵四嘿嘿冷笑。

“找死！”赵四怒吼一声，脑子里那块陨星碎片突然亮得刺眼。他胳膊一抡，小灯笼影子一样晃出去，狠狠砸在为首那人脸上。那人只觉得脸上像是挨了闷棍，眼前金星乱冒，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。

另外两人一愣，随即挥刀砍来。赵四抡起捡来的根木棍，抡得呼呼生风， novelty 老根。小灯笼在他手心里一晃，周围空气突然变粘稠了似的，那两人明明跑得飞快，却像进了糖稀，速度骤然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