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诊金多少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群锦衣华服的人围了上来，为首的男子下巴微抬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。他身边立着两个穿得花里胡哨的戏子，手里还拎着半个烧鸡，香气扑鼻。

老王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这位爷，您看看这伤……是得仔细瞧瞧，金贵得很呐！”

男子嗤笑一声，目光扫过老王那拙劣的医摊，最后落在我这里。他似乎对我的行医道袍有些兴趣，但那眼神里透出来的探究，让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就是她的同伴？”他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我挑了挑眉，并未起身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她同行？倒是未曾听闻。”言语间，带着几分疏离。

男子眉头一挑，似乎觉得我有些无礼，但当他抬眼看到我那双分明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时，竟又微微一滞。

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皱了皱眉，“既然是同行，那就好办了。”

老王在一旁暗自松了口气，对着我挤挤眼，示意我赶紧收钱走人。可我偏不，这年头，医者仁心虽然好听，但要是遇上不讲理的，也得学会保命。

男子看我迟迟不语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直接开口道：“诊金五十两，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老王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好嘞！好嘞！”

我冷眼旁观，心里暗自腹诽：五十两？就这伤，值得这么贵吗？无非是看我们衣衫褴褛，不想让我们白摸罢了。

“叮！”一声脆响，男子毫无预兆地把一个锦盒扔在我面前。老王手忙脚乱地捡起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五十两银子。

我心中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伤得不轻，好歹也算个重活儿。不过看在你们也不容易的份上，就二十两吧。”

男子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浮现出几分讶异。他似乎没想到，我不仅没拒绝，还主动降价了。

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“算了，二十两就二十两。”

老王激动得手都颤了，连连道谢。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男子转身离去。

“姑娘，多谢你了！”老王擦了擦汗，对我又是作揖又是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