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野果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都多少年了啊，一百年啊！每天天不亮就跑老宗门祠堂，对着那牌位磕头，然后伸手去摸供桌上的摸头杀。摸了这么多年，除了饿死他，没摸出啥正经玩意儿。

“妈的，这破祠堂要是能摸出点吃的就好了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野果的酸涩味儿让他皱了皱眉。肚子不争气，隔三差五就饿得咕咕叫。

暮色四合，林凡摸着黑爬上宗门后山。老宗门这几年没人管，杂草丛生，破败得很。就是这破地方，藏着个老宗门祠堂。粉墙黛瓦，翘角飞檐，看着比山脚下的狗不理包子铺气派多了。

林凡推开祠堂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儿和香火味儿混在一块儿，呛得他直咳嗽。祠堂里光线昏暗，香炉里插着几根快烧完的香，火星子忽明忽灭。

正堂供奉着不知哪位老祖宗的牌位，牌位前摆着个粗笨的供桌。供桌不大，上面没摆啥好东西，就一盏油灯，俩粗瓷碗，还有半块发硬的馒头。

林凡心一沉，这年头，连馒头都给老祖宗省了。他走到供桌前，学着前人那样，对着牌位作揖磕头。不用装，反正也没人看。磕完头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摸供桌。

一摸，手心空空的。

林凡撇了撇嘴，又摸了摸。还是空。他伸手去掏怀里，摸出早上啃剩的半个野果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含糊不清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连个野果都摸不着。”

他连续摸了十几遍，不是空手，就是摸到块破瓦片。气得他手心火辣辣的疼。这破祠堂，浪得虚名，连个破铜烂铁都摸不着。

正准备骂几句收拾东西走人，林凡眼珠子突然一转，盯着供桌底下。

他弯腰，伸手往桌腿下一掏。手指在石缝里碰了一下，摸到一个冰凉硬物。他掏出来，借着油灯的微光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上面刻着两个古字，他一个也不认识。

林凡纳闷了，这玩意儿他没见过。伸手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他随手往怀里一塞，准备回家研究研究。

“叩首，请老祖指引。”林凡对着牌位作揖磕了一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破祠堂，还能摸出令牌，逗我呢？”

他起身准备走，突然觉得怀里沉甸甸的。低头一看，令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，还带着一股古怪的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