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在原地，大脑嗡的一声，像被浇了个透心凉。周遭瞬间安静得过分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纸巾还攥在手里，冰冰凉凉，黏糊糊的湿意顺着指尖滑进皮肤里，有点麻。“林阳...”我第二次开口，还是那么没底气，像只笨拙的owl，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。

他愣了愣，眉头紧蹙，周身寒气更重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呛得我眼睛发涩。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肩膀却撞到了桌子角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我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故意？”他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烦？”

“我...我就是想问问你...”我支支吾吾，脸越来越烫，“你对我...是不是真的...”

他的目光扫过我，像在看一个茬子。沉默了足足三秒，他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苏晚晚，别自作多情了。我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
妹妹。这是我听过最轻飘飘，却又最残忍的三个字。心像被生生剜掉一块，又冷又疼。我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忍住没掉下来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低着头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打扰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不等我反应，一双结实的手突然从侧面勒住我的腰，将我整个人都拽了过去。

“放开我！”我惊叫一声，慌忙挣扎，“林阳！你弄疼我了！”

他没松手，反而收紧了力道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，呼吸灼热。他的声音低沉得厉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小晚晚，以后不准再离开我半步。”

我吓得瑟瑟发抖，却不敢喊。他的手掌很大很热，透过衬衫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。明明刚才还说只把我当妹妹，怎么一转眼就变脸了？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
“我...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。”我小声嘟囔，“我只是...很难过。”

他忽然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突兀。我抬起头，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那里面像是藏着一汪湖水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小晚晚，别哭。”他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泪痕，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都可以直接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