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叮”一声关上，王婿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，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。陆家嘴的霓虹灯还亮着，红橙黄绿，像打翻了的调色盘，把整条黄浦江染得妖娆。他点开手机导航，目的地：金茂大厦。

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，王婿嘴角微微上扬。回来了，终于回来了。

车子在北京路上拐了个弯，清晨的街道上还冷清。王婿解开安全带，从车窗往外看，行色匆匆的行人脸上带着疲惫，显然都是赶着上班。他想起自己刚来上海那会儿，也是这样，每天挤地铁，挤公交，为了生活奔波。

车子停在金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。王婿付完停车费，拖着行李走了下去。电梯上到四十九层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，看到他，立刻点头哈腰。

“王总，您来了。”其中一个保镖谄媚地说。

王婿点点头，走进大厦。电梯门关上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眼眶微微发红。过去三年，他确实吃了不少苦，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。

直奔陆家，保姆王妈已经起床，正在厨房忙碌。

“小王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王妈擦着额头上的汗，看到王婿，顿时愣住，“这都几点了，你怎么才回来？”

王婿接过王妈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，“王妈，今天加班晚了。您先忙，我去洗漱。”

王妈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说：“哎，哎，快去快去。对了，你姐醒了，问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王婿心里一紧，加快脚步走进洗手间。镜子里映出他疲惫的脸，但他立刻振作起来。李梦冰，他回来了，你等着。

洗漱完毕，王婿换上衬衫，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。他走出洗手间，走廊尽头传来李梦冰的声音。

“小王，你总算回来了。”李梦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，但也有一丝欣喜。

王婿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眼角的细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这三年来，她过得不好。

“梦冰……”王婿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李梦冰看着他，眼眶一红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强忍着，说：“你……你瘦了。”

王婿蹲下身，握住她的手，“是我混蛋，让你受苦了。”

李梦冰摇摇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