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软糖攥着那五块钱，在奶茶店门口蹲了半天。玻璃柜里的珍珠奶茶像在跟她比谁更诱人，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手里的钱快被汗泡软了。老板娘还在那儿骂酒鬼，一口一个“滚出我家店”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林软糖都觉得自己的脸被唾沫星子扫到了。“要不去买杯豆浆？”

豆浆便宜啊，五块钱能买两杯，还能加蛋，比那珍珠奶茶实在多啦。林软糖心里盘算着，把那五块钱往口袋里揣了又掏，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奶茶店的玻璃门。

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两桌客人。老板娘正拎着拖把杆子，探头探脑地往门口瞅，看见林软糖进来，立刻哼了一声：“怎么，还想喝啊？钱够不够？”

林软糖连忙摆手：“老板娘，我……我买豆浆。”她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老板娘的眼睛，只顾着在冰柜旁边转悠。

冰柜里有豆脑、酸梅汤，还有两种品牌的豆浆。林软糖咬着嘴唇，手指在货架上摩挲来摩挲去。最后，她还是选了最便宜的那种原味豆浆，再加个蛋。付钱的时候，她把那五块钱掏出来，在老板娘面前展开了又叠好，像是要证明钱不是偷来的似的。

“这么紧张啊？”老板娘瞥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赶紧喝吧，别耽误我营业。”

林软糖抱着那杯豆浆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撞上了刚买完单出来的人。对方低头道歉，林软糖也慌忙道歉，两人撞在了一起，手里的豆浆杯跟着一晃。

“哎哟！” 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

两杯豆浆都撒了，林软糖哭得眼睛都红了。对方是个年轻男人，穿得挺体面，看见林软糖哭了，连忙帮忙捡杯子：“没事没事，我赔你，你手机号多少？我去给你转钱。”

林软糖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不用了，我再买一杯就好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。这个男人真是个大好人，知道她没多少钱，还不用她记手机号。

男人皱了皱眉，又叹了口气：“那行吧，那你慢走。”

林软糖点点头，转身又去买了一杯豆浆。这次她学聪明了，直接走到收银台，把那五块钱递过去：“老板娘，一杯豆浆，加个蛋。”

老板娘这次没多说什么，麻利地给她打好豆浆，递给她的时候还特意说了句：“慢点喝，别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