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软糖咽了口唾沫，又偷偷瞄了一眼街对面。奶茶店那排玻璃柜，像五彩的调色盘，珍珠们圆滚滚的，吸满了亮晶晶的糖浆，看得人挪不开眼。她攥着手里皱巴巴的五块钱，攥得指节发白。老板娘正扯着嗓子跟那几个醉醺醺的酒鬼吵架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听得她心里直打鼓。

“妈呀，那几个是酒鬼，肯定又欠钱！”林软糖小声嘀咕，往旁边缩了缩。她要是敢溜过去，说不定就得遭殃。可是……那珍珠……又大又圆……看着就甜得心慌。

“软糖，想啥呢？ stare at 那干巴巴的清汤面，还不如想想怎么跟赵叔要点辣酱呢。”王胖子从旁边挤过来，嘴里叼着半根火腿肠。他就是林软糖的工友兼“损友”，俩人经常一起琢磨怎么蹭食宿。

林软糖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胖哥，我……我兜比脸干净。”

“那就跑路呗！”王胖子嘿嘿一笑，“你看对面那奶茶店，离这不远。你跑过去买杯珍珠奶茶，我在这儿假装没看见，总行了吧？”

林软糖眼睛一亮，赶紧摇头：“不行不行，老板娘看见会扒了我的皮！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饿死在这儿啊？”王胖子撇撇嘴，“再说了，我看着对面那姑娘，好像挺漂亮的，怎么跟你似的，脸皮薄得跟纸似的。”

林软糖一拳砸在王胖子胳膊上，嗔道：“胖哥，少贫嘴！”

“哎哟喂，别闹啊！”王胖子夸张地叫唤，“人家是夸你害羞呢！再说了，你要是不跑，我的辣酱就白蹭了。走，保不齐我能跟老板娘说好话呢！”

说干就干。等老板娘转身去灶台忙活，林软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蹑手蹑脚地溜出了面馆。她低着头，飞快地穿过马路，心里怦怦直跳，生怕被人撞见。

到了奶茶店，林软糖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她偷偷观察了一下，店里人不多，老板娘正忙着收钱。她赶紧走到柜台前，小声说：“老板娘，一杯珍珠奶茶……”

老板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伸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：“姑娘，五块钱，三个珍珠，还是去冰的？”

林软糖脸一红，赶紧点头：“嗯，去冰的，三个珍珠就行。”

老板娘“嗤”了一声，显然不太满意她这么寒酸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