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宁把咖啡往桌上一放，杯子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。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责备又有点宠溺：“出bug还用解释？”他踱了两步过来，顺手在她椅背上靠了靠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机线，“我说你啊，别老熬夜，上次体检报告都出来了，肝不好。”

季婉被他这阵仗吓得一哆嗦，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，又赶紧抬起来瞪他：“你哪儿来的我的体检报告？偷看的？”她嘴上抱怨，手却已经开始收拾那些散乱的代码文档。

段承宁嗤笑一声，伸手摸了摸她乱翘的睫毛：“我的人，我就想多了解了解。对了，”他看了看时机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晚上七点，老地方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季婉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又加班？说了别老这样，我……”

“不是加班。”段承宁打断她，语气很肯定，“是我请客。就当，补simulate你上次骂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另外，上次你说的那个外包团队的事，我已经派人去谈了，半个月内给你答复。”

季婉彻底懵了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知道段承宁是公司老大，但没想到……她下意识想反驳几句，比如“不用那么麻烦”或者“我自己能解决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其实吧，心里挺不舒服的，那种被人当小孩子保护着的感觉。

“怎么了？”段承宁敏锐地察觉到她不对劲，眉头微蹙，“嫌我烦？”

季婉赶紧摇头：“没，没烦。”她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，“那个……咖啡，谢谢啊，我应该加钱的。”

“傻。”段承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，“我等下有会，你先看着， الحين会完。”

季婉乖乖坐下了，但心思明显不在这里。她开始偷偷看他手机屏幕，段承宁在和一个供应商发消息，用的是工作号。她正看得入神，段承宁突然一巴掌拍在她头顶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他挑眉，“看什么呢？”

季婉吓得一激灵，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：“没，没看什么。”

段承宁轻哼一声，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出去的时候帮我带份鱼香肉丝盖饭，李嫂家那个，别放那么多辣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