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婉手下一个激灵，奶茶差点没喷出来。她赶紧收回心神，对着电脑屏幕那串乱码瞪了眼，心里问候了十八代祖宗。这破系统，真是坑死个人，改了三天，愣是让她改到怀疑人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冷静下，休息十分钟再说。

她合上笔记本电脑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腰酸背痛的。她走到办公室茶水间，拧开一瓶冰可乐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稍微清醒了点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段承宁走了进来。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又飘过来了，季婉忍不住偷偷闻了闻，心里暗骂自己这该死的职业病。段承宁是公司的技术总监，也是她这破系统的设计者之一。他人虽然看着挺温和，可那眼神，有时候让她觉得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“季小姐，”段承宁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又在改那破系统？”他的目光落在季婉刚刚合上的电脑屏幕上，那意思是，你是不是又在改到崩溃边缘了？

季婉心里一咯噔，知道又被他发现了。她撇了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段总监，您这眼睛忒尖了，我这不是 intervals 休息呢吗？”

段承宁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走过来坐下，与她隔了一张桌子。他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，目光依旧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。“这系统，确实挺折磨人的。”他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让季婉心里一紧。

季婉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段承宁这人是藏得深的，平时看着挺温和，可一说到工作上的事，那股子狠劲儿就上来了。

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，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空调运转的嗡嗡声。季婉心里偷偷琢磨，这段承宁到底是什么来头，明明年纪不大，却已经是公司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。

突然，段承宁转过头，与季婉四目相对。他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季婉心里一慌，赶紧移开了视线，假装在看电脑屏幕。可她心里明白，两人根本就没在看屏幕，就是在对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段承宁突然笑了笑，站起身说：“我先走了，季小姐。”

季婉点点头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