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叼着烟卷儿，有气没力地往公司门口走。刚才那一嗓子，他嗓子眼儿都哑了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顶多认个错，给宁总道个歉。可今儿这事儿，他心里头憋屈啊。今儿上午，宁总带着新来的客户在新开的咖啡馆谈合同。小王作为助理，就跟在后面跑腿。

那客户是个小有名气的投资人，姓李，看样子四十来岁，西装革履，派头挺大。宁总对这位投资人特别重视，一路陪着笑脸，又是倒茶又是递纸巾。小王就跟在旁边，手里拎着个文件夹，一会儿给客户添水，一会儿给宁总顺路拿东西。

就在小王给客户续水的时候，那投资人突然眼睛一瞪，指着街边一个迎面走过去的姑娘，冲宁总喊：“宁总，你看，那不是你上次说请我认识的朋友吗？怎么穿成这样？”

宁总正忙着给投资人倒茶呢，一愣，顺着投资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小王也跟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紧身红裙的姑娘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摇摇摆摆地往这边走。那姑娘长得挺漂亮，皮肤白得跟掐出来似的，波浪卷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小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姑娘不是别人，正是宁总新充实进来的行政助理，小张。小张刚来公司一个月，年纪轻轻的，平时看着挺老实。怎么今儿打扮得这么……浮夸？

宁总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脸色有点难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投资人解释：“那个……王小姐，她是我亲戚，临时来我这里办点事。”

投资人“哦”了一声，眼神里却带着点怀疑。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，哼了一声：“宁总，你这亲戚有点太招摇了。”

宁总的脸更黑了，但还得强装笑脸：“李总，您误会了，她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那小张走到跟前了。她看见宁总和投资人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冲宁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：“宁总，您在这。”

小王看着她那笑容，心里直发毛。这姑娘平时笑的时候眼都没这么亮过，今天这是跟谁混了？

投资人盯着小张看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宁总，你这助理不错啊，挺有活力的。”

宁总的脸抽搐了一下，但还是陪着笑：“李总说笑了。”

小张也没尴尬，反而挺大方地笑了笑，冲投资人伸出手：“李总，您好，我叫王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