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吸溜鼻子，杨默把脸埋进枕头里，狠狠地吸了几口气。这味儿，真他娘的冲！熏得他眼泪直流，鼻子通红，跟坐了一路顺风车似的。挣扎着掀开被子，杨默 peel了一下胳膊。虚浮无力，没啥劲儿。起身，动作也有些僵硬。

“妈的……”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杨默差点没把床头柜给掀了。他现在这状态，跟个废人似的。力气小，动作慢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他能干成啥？

“难道真要臣服于生活？”杨默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镜子里的人，胡子拉碴，眼神黯淡，嘴角还挂着点霉斑。这哪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杨默？这分明就是个营养不良的叫花子。

“不行，不能认命！”杨默咬牙切齿地咂了咂牙，站直了身子，四下看了看。

这不是他的新房，而是李家。李家是他妻子苏婉的娘家，也是他现在名义上的家。

“有人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“妈，我醒了。”杨默应了一声，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。

门开了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走了进来。这老婆婆就是李家的老太，也是苏婉的奶奶。

“哟，龙阳，醒了啊？”老太打量了杨默一番，眉头微皱，“身子怎么这么虚？以前不是挺壮实的？”

“奶奶，我……”杨默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有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
“行了行了，先去洗漱吧。”老太摆了摆手，“吃完早饭，你丈母娘就来了。”

说完，老太转身出去了。

杨默张了张嘴，想说句什么，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也没用。他得先养好身体，然后才能……

“砰砰砰！”敲门声响起。

“龙阳，醒了没？赶紧的，我来了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
杨默心中一沉，知道是苏婉的妈来了。他赶紧去洗漱，胡乱地抹了把脸，就跑出了房间。

“妈！”杨默喊了一声。

“哎，咋了？脸怎么这么脏？”苏婉的妈上下打量了杨默一番，眉头微皱，“一大早起来就睡觉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杨默想说点别的，可话到嘴边却变得有些干涩。

“行了行了，先吃饭吧。”苏婉的妈摆了摆手，“吃完饭，你还得去丈母娘家一趟。”

杨默张了张嘴，想说句什么，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