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加班？”洛南初盯着对面傅庭渊，那眼底的青色眼圈一闪而过，嘴角瞬间就撇了。这人倒是真有两下子，白天在讲台上叼着雪茄，那酷劲儿，简直跟个人形模特似的，晚上就钻办公室改论文，脸比水深还黑。

傅庭渊倒是没反驳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从文件堆里抽出一支烟，点了，才开口：“下周有期中，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那边？”洛南初挑眉，“我忙得脚打后脑勺呢，倒是你，天天对着论文不睡觉，真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？”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得直撇嘴，“我说你，也不至于把自己逼成这样。”

傅庭渊没理会他说的话，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着，半晌，才抬眼：“我脸上看起来像吗？”

“像什么像？”洛南初嗤笑一声，“人模狗样的，底下骨头硬得很。白天讲得天花乱坠，晚上回来跟个劳改犯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看在你平时还算给力的份上，下次再这样，我就替你跟系里申请延长放假。”

“你申请？”傅庭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“你那嘴，说出来的话，我导师都得先笑半天。”

“我有这个能力。”洛南初梗着脖子，“不信你试试。”

傅庭渊不说话了，只是把烟往旁边掐了掐，重新推到桌子中央：“我从不为难学生，你放心。”顿了顿，他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南初。”

“干嘛？”洛南初头也不抬，继续盯着自己的咖啡杯。

“问你，最近在忙什么？”傅庭渊的语气很平淡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烟火气。

洛南初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我忙我的，你忙你的，怎么了？非要我告诉你？”他放下杯子，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挡住一半的灯，“你有你的课题，我有我的课堂，各忙各的，挺好。”

“挺好？”傅庭渊反问，眼神却很认真，“南初，有些事情，一个人扛着，或许……”

“或许什么？”洛南初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别以为我是什么圣人，就非得当你的情绪垃圾桶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想把心里的那股闷气给吐出来，“傅教授，你以为我很乐意？我他妈也是第一次干这破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