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那颗灰扑扑的丹药，喉咙里泛着一股干苦味，像吞了把沙子。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：“嘿嘿，味道不错，提神醒脑。”大长老气得差点把胡子薅下来。这场闹剧是逃不掉了。

"就你这点出息？"二长老哼了一声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地上。林凡偷偷瞄了一眼二长老，对方似乎正盯着他看，眼神里像带了钩子，冷飕飕的。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数手指头。唉，林家真是没救了，连个像样的亲戚都没有。

"废物，滚去练武场，让剑长老看看你这三年的进步！"大长老挥挥手，那掌风刮得林凡脸生疼。他缩了缩脖子，脚底抹油开溜。练武场在哪儿？得先绕过厨房去粮仓偷点吃的再说。

刚拐过厨房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。林凡鼻子抽动了两下，一股甜腻的香气飘过来——是烤鸡味道！他眼睛放光，嘴角咧到耳朵根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奈何手头没半点钱。不过嘛，林凡贼头贼脑地摸到袖里，摸出半块干硬的黑面包。这可是他昨晚偷偷藏的，当时饿得眼冒金星才想起这块宝贝疙瘩。

绕到粮仓，守门老爷爷正在晒太阳补觉。林凡赶紧凑上去："爷爷爷爷，我给您磕个头，您给我两斤稻米吧。"老爷爷揉揉眼皮，眯缝着问："磕啥头？我这仓库连老鼠屎都不见一个。"林凡急了："就……就您看重孙子，我孝敬您的！"说着就要真的磕头。

老爷爷一巴掌拍开他："小崽子，少来这套。"突然发现林凡手上那块黑面包，眼睛一亮："哟，这是你藏的？这么香。"顺手就抢过来。林凡傻眼，老爷爷嘿嘿一笑："这面是我家祖传的，就喜好吃这个。"说着咔嚓掰了一小块递给他，"拿着，看你可怜，就当爷爷我赏你的。"

林凡接过那点残羹，心里暖烘烘的。有时候运气就是这么奇妙，总在绝望时给你送来点温暖。刚走没两步，就听见背后传来"嗖嗖"破空声。他猛地转头——糟了！老爷爷刚才接住面包的瞬间，不小心触动机关，两名黑衣人从屋顶跃下，手里还拿着淬毒的长刀。

"站住！想要人头，就先把那块面交出来！"为首的络腮胡狞笑着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里攥紧了干面包，面皮都快捏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