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珠子一转，伸手就去掏胖子腰间的破麻袋。胖子张牙舞爪地往后缩，还挤眉弄眼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可别动手动脚啊！我这可是刚从龙鳞帮老巢顺出来的宝贝，你真要动我，别怪哥手里的鞭子没眼！”说着，故意把腰间一条油腻腻的皮鞭晃了晃，发出“咝咝”的破风声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对着手里那本皱巴巴的《奥术入门》上下扫了两眼，冷哼一声：“得了吧你，就这点不入流的土魔法，还顺得出来？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蹭吃蹭喝。”他随手把那本破书往旁边一扔，正好砸在胖子刚坐下的破箱子上，箱子晃了晃，里头的几袋干粮响了一声。

胖子立马跳起来，抱着箱子就往后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你小子还使绊子！等会儿哥们儿请你吃肉，可别不给面子！”老王耸耸肩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到河边，蹲下身掬起两捧水，对着太阳“呼”地一吹，水就变得热乎乎的。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喏，刚给你温的洗脚水。”胖子一听，脸唰地就红了，手忙脚乱地摆手：“别别别！我才不洗！你那脏手碰我脚上，我得得病！”说着，梗着脖子就往林子里走。

老王看着他挺欠揍的背影，摇摇头，又对着水面吹了口气，这次把水吹成一小团，往远处一抛。那水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进河里不见了。老王也不管它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提着个半旧的布包就往镇子门口走。

刚出镇子，就看见路边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老王皱皱眉，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只见几个穿着破旧皮甲的佣兵正围着一个半大的娃，那娃 knees together (膝盖并拢) 站着，小脸涨得通红，旁边还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颤颤巍巍地挡着。

老王挤开人群，问胖子：“胖子，这是干啥呢？欺负小孩儿？”

胖子凑过来，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摸着下巴：“哎呀，这不是镇口王铁匠家那个小杂种嘛！老王，你瞧见没，他爹让他卖身，他不让，这不就给揍趴下了。”

老王往地上一蹲，看着那娃，又看了看旁边王铁匠那矮胖的身子，哼了一声：“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