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那胖子的脑袋差点掉地上。“谁？谁不认得您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！”他连忙弯腰，脸上堆起笑，但心里直打鼓。这胖子一看就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浑身湿透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，像是在梦话。

“嘿嘿，你这小子上道快。”老头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了老王几遍，从上到下，又从下到上，像是在数米粒。“怎么？见了我，怂了？”他嘿嘿一笑，吐出一口烟圈，在空中画了个圈，又赶紧掐灭。

老王额头直冒冷汗，这老头看着凶，但自认不敢惹他。“哪哪敢，小的绝对不敢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瞄了瞄胖子，发现胖子眼睛还没睁开，可能真没看到他们。

“行，看在你面上。”老头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差点把老王拍个跟头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小的姓王，单名一个‘老’字，人称老王。”他深知在这乱世里，一个名字差点也能害死人，能多给自己一分保障就多一分保障。

“老王是吧。”老头点了点头，像是记住了这个名字。“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爷混，跟着爷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当然，前提是你得活下去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老头不会是要自己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？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这世道，谁手里不沾血呢？只要能混口饭吃，别的都是浮云。

“小的愿意！”他赶紧应道，生怕错过这个机会。

“好小子，有出息。”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转向胖子，“那个，你醒醒，别在这儿装死。”

胖子终于睁开了眼睛，眼神迷茫，像是一头刚被捞上岸的猪。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他挣扎着坐了起来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地里，四周都是陌生的山川河流，根本不认识。

“你问我，我问谁？”老头不屑地撇撇嘴，“爷把你从水里捞出来，你就得听爷的。”

胖子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老头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“那……我该做什么？”

“跟着我们走。”老王走上前，拍了拍胖子的肩膀，“安全得很。”

胖子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

一行三人，就这样踏上了未知的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