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这胖子是不是冤魂不散，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。他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旱烟锅的老头，脸上横着几道刀疤，眼神贼亮。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嗓门比铜锣还大：“小子，瞅啥瞅？那胖子不认得我？老子昨天刚扒了他的 xác，今天他敢再晃悠，就是嫌命长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塞西尔那把长剑正压在他腰间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踏实了点。这破剑收了这么久，什么用还没影儿呢，净整些虚头巴脑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凶点：“滚蛋，别在这儿碍事。要死要活是你们的事，与我无关。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点了点胖子：“可以啊，够意思。不过……这胖子身上摸着不对劲，硬邦邦的，像是揣着什么宝贝。要是我把他也扒了，你给老子留个活口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老头比那胖子还难缠。他晃了晃腰间的剑柄，低声道：“剑在这儿，谁动谁死。”

老头眼睛一瞪，猛地朝胖子扑过去。他个头不高，动作却快得像条泥鳅，二话不说就搂住了胖子的脖子。胖子挣扎两下，突然停了，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了，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微笑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拔出塞西尔。老头见他动真格，咧嘴一笑，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，露出了左手腕上的一道伤口。那是被塞西尔剑锋擦伤的，红亮的血珠在阳光下像颗颗宝石。

“小子，服不服？”老头把胖子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胖子是‘守夜人’，身上搜不出啥，但老子就是馋他昨晚偷的宝贝。你送上门，不如帮老哥一把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盯着胖子的眼睛。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，倒映出他的影子，然后缓缓闭上。就在这一刹那，塞西尔剑身上泛起微弱的蓝光，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剑柄传到他的手臂，震荡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
“轰！”一声闷响，胖子突然炸开了，黑袍子碎片四散飞溅。但那具干瘪的尸体周围，却凭空出现了一个发光的蓝色漩涡，像极了时间的裂隙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