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顶着俩黑眼圈往洗漱台前凑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干嚎一声。镜子里那张脸，stdio写的惨白，眼下青黑，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。昨晚为了那个该死的梦，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，这下好了，直接睡成了猪。

她对着镜子比了个中指，焯水似的冲了两把脸，顶着湿漉漉的头发，抓起手机就往外冲。好不容易把早餐啃到嘴里，她摸出手机，噼里啪啦给闺蜜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？小曼，早啊！”苏晓晓在那头娇俏地喊。

“早？早你个头啊，蛇精病！”林小曼抓狂，“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昨晚是不是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，才会让我做那种该死的梦！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“梦？什么梦？”

“就那种……活生生的梦，跟拍电影似的，我跟陆寒阳……床上的事儿，还有……他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……”林小曼越说越心慌，“晓晓，你告诉我，我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
苏晓晓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卧槽！你确定不是在做梦？昨晚你特意跟我说，你跟陆寒阳没睡一起！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！他那个人就是这样，神神叨叨的！”林小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！对，就是有人了！不然他干嘛在我梦里说那些话！气死我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曼越想越气，直接把早餐喷了一桌子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出离婚协议，毫不犹豫地签了字，然后拨通了陆寒阳的电话。

“喂？老婆，”电话接通，陆寒阳的声音带着点慵懒。

“离婚。”林小曼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，“小曼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喝醉了？”

“我没醉，我清醒得很。”林小曼的声音依旧冷，“你昨晚说什么梦，说什么在我梦里搞那些事儿，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花里胡哨的事儿！我告诉你，我林小曼不是好欺负的！”

“小曼，你听我解释，那都是梦，是……”

“我不听！”林小曼直接挂了电话，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，眼泪哗哗地就流下来了。

她不明白，她跟他明明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变了？她想起这些日子陆寒阳的变化，想起他越来越晚回家，想起他手机里的那些陌生号码，想起他躲着她接电话的样子……这一切的一切，都在提醒她，他们之间有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