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顶着俩黑眼圈往洗漱台前凑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干嚎一声。镜子里那张脸，stdio写的惨白，眼下青黑，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。昨晚为了那个该死的梦，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，这下好了，直接睡成了猪。

她草草抹了把脸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吹热气，结果头发晕得厉害，差点栽倒。林小曼赶紧扶住洗漱台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这是怎么了，糊里糊涂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林小曼不耐烦地瞥了一眼，是老妈的消息，催她赶紧回电话。她伸出手刚想点开，手又顿住了。陆寒阳？她猛地想起昨晚那个反复出现的梦，梦里那人的脸，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见过。

林小曼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飞出去。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她跟陆寒阳……怎么说呢，结了婚，也离了。当初她冲动下跟陆寒阳扯了证，后来才发现这男人比她想象中要复杂百倍。再后来，两人分居，离婚官司打了一年多，前两天刚办完手续。

就是这么个男人，让她做了整整一晚的噩梦。

林小曼叹了口气，关掉了聊天窗口，没打算回那个消息。她决定了，陆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，她真不想再碰了。

刚走出小区，冷不丁地就撞进一个怀里。林小曼吓得“哎哟”一声， reactively 抬头——陆寒阳！
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，皮鞋擦得锃亮，正低头看着她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你怎么在这？”他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怒火。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。她刚办完离婚，这男人……不会是找上门来要人了吧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搬出来了，不打算再回去了。”

陆寒阳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他伸手想扶住林小曼，林小曼却下意识往后一缩。“别碰我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防备。

陆寒阳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眼神里的惊愕一闪而过，随即又变得阴沉。“林小曼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？”

林小曼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绕开他，自顾自往前走。她现在只想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。

“林小曼！”陆寒阳终于出声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别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