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盯着手机屏幕上的“陆寒阳”三个字，盯着盯着眼皮就打架了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靠在床头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林小曼睁眼时头疼得厉害。昨晚没怎么睡，翻来覆去翻到天亮。她坐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
“唔……”她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想去拿手机看时间，手一滑，东西掉在地上。她眯着眼去捡，低头看见地板上躺着半瓶红酒。

这瓶红酒是前天晚上陆寒阳喝的。林小曼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他喝多了，摔了东西，还跟她说“林小曼，你到底想怎么样”。她当时懒得理他，扭头就睡了。

现在这酒瓶还在这儿，说明……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弯腰把酒瓶捡起来，瓶身还温热着。她拧开盖子轻轻晃了晃，酒液在瓶子里晃荡。她闻了闻，一股刺鼻的酒气混着淡淡的花香，这是陆寒阳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。

他昨天晚上又宿醉了？还是……没回她消息是因为喝多了？

林小曼没想通，只是觉得心口堵得慌。她把酒瓶扔进垃圾桶，起身去洗漱。卫生间镜子里，她看着自己憔悴的脸。面色发黄，眼下有黑眼圈，眼神里全是疲惫和迷茫。

三个月了，她结束了一场失败的婚姻，却好像更没了方向。以前只要想到陆寒阳，她就会心烦意乱，但现在……她只是在想，自己究竟要做什么。

洗完脸，林小曼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她摸出手机，打开日历，划掉了今天，又划掉了未来一周。她要找个工作，搬离这个家。

她给中介打电话，约了下午去看房子。挂了电话，她看着窗外。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始忙碌，油烟味混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飘上来，让她想起以前早上和闺蜜一起在小区楼下买早餐的日子。

现在想来，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简单又快乐。

林小曼打了个哈欠，回到床上躺下。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却还是忍不住出现陆寒阳的脸。那张脸，她太熟悉了。三年婚姻，他陪她度过了多少日日夜夜。

“陆寒阳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心里空落落的。离婚的事，她早就告诉过他，他同意了，却到现在不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