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他妈废了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在地上，砸出个不大不小的坑。他盯着地上那块烧得不成样子的铜块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今天已经是第十七次了，十七次啊！他花了十七块低级青铜币，换来十七块连废铁都算不上的破铜烂铁，结果全被他亲手炼成了炉渣。

工坊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炉火还在噼啪作响，噼啪……像是嘲笑，又像是催命。桌上那本《初级炼器术》翻到了最后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，全是林默努力记忆的痕迹，可到头来，还是一句他妈的全废了。

“林默，开饭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是邻居张老五。他叼着烟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，脸上带着几分看林默笑话的表情。

“来了来了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擦了擦脸，从破屋里走了出去。张老五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说林小子，你小子是铁了心要饿死老子啊？我看你那炉子都冒黑烟了，一天到晚烧的什么玩意儿？好几块青铜币呢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默没好脸，“我这是在赚钱，懂吗？”

“赚钱？呵，我看你就是瞎折腾！”张老五摇摇头，走了，“别把那点家底都赔进去了。”

林默没理他，只是心里更加烦躁。他走到街角的小巷子里，蹲在一块石头上，望着天色发呆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孤独得让人心慌。

突然，脚底下传来一个轻微的震动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。那是一个灰蒙蒙的小球，看起来像是石头，又像是蛋，上面布满了各种奇怪的纹路，核心处隐隐透着一丝微光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默疑惑地用手指戳了戳，那小球软硬适中，表面还带着一丝温热。他试着拿起，发现那玩意儿比看起来要重，似乎还带着某种生命气息。

“喂！小子，你干嘛呢？”张老五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，看到林默盯着地上的小球，皱起了眉头。

“没什么，一个破蛋。”林默没好气地说，把小球往地上一放。

“破蛋？我看不像啊。”张老五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去拿，“让我瞧瞧，说不定是稀世宝物！”

“滚开！”林默猛地一巴掌推开了张老五的手，“晦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