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那块报废的铜块一脚踹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糊了他一脸。他没吭声，只是皱着眉头在工坊里转了两圈，看着地上散落的碎铜、烧黑的陶炉、还有桌上那本积了灰的《初级炼器术》。

"又废了？"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推门进来，斜眼扫着地上的狼藉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"我说林老板，你这手艺是越来越……越来越稳了啊？昨天那块破铁还能炼出个勉强能用的扳手，今天这神材，啧啧，直接给你烧成了灰。"

说话的是隔壁摊主赵狗，靠着一本金玉良言的《中级炼器术》混饭吃的老油条。以前两人算半个竞争对手，后来林默靠着一股子闷劲儿，把赵狗的生意抢了七七八八，赵狗心里一直憋着火。今儿见林默又炼废了，那叫一个幸灾乐祸。

赵狗走到工坊中间，故意踩着地上的碎铜块，"哟，林老板这是在练手艺呢？我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单，要打造一对青龙铠甲？啧啧，至于这么急着练手艺吗？"

林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把那块报废的铜块捡起来，擦了擦上面的灰。"赵老板要是感兴趣，可以过来看看。"

"我现在没空。"赵狗摆摆手，"不过顺道帮你看看也行，就当给街坊邻里做好事喽！"说着就伸手要去抢林默手里的铜块。

林默手腕一翻，铜块已经到了他手里，"赵老板要是真想帮忙，可以告诉我需要什么材料，我给你备齐了。"

"什么？！你敢不敢！"赵狗气疯了，一把抓起桌上的《初级炼器术》就朝林默砸过来，"我瞧着你这《中级炼器术》都是偷的！"

林默身形一晃，文献堪堪擦着他的衣角落地。他随手抄起旁边一个烧红的锤子，"赵老板要是真不缺钱，我可以把这锤子卖你，"锤子在他手里轻轻一晃，火星子四溅，"省得老往我工坊里闯，影响我做买卖。"

赵狗看着那烧红的锤子，脸瞬间白了。他只是想找点乐子，没想到林默居然敢动手。他往后一退，"林默，你给我等着！我去喊人！"

"喊吧。"林默没动，只是把那块报废的铜块往炉子上一放，又注入了一缕神火。

赵狗气得直哆嗦，转身就跑。没跑几步就撞上一人，抬头一看，是街道上管闲事的胖头兵王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