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刺骨的冷。

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里先是一阵嗡嗡响，跟刚被电了一下似的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指头还能动，这就不是梦。

他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哪儿？这绝逼不是他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
灰扑扑的土墙，屋顶铺着茅草，几缕秸秆还露在外面，随风晃荡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和湿霉混合的怪味。窗户是糊的，用几根细竹子框着，外面黑黢黢的，看不清天色。

林凡懵了。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通宵赶项目， ResultBox 的服务器好像还崩了几个，他当时正对着屏幕骂街呢。

“操！这帮倒霉催的，又改接口了！” 他记得自己还吐了口唾沫在键盘上。

怎么就穿到这儿了？古代？穿越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地，得有半公分厚吧？泥土地，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
他走到桌子前，桌上只有一个粗陶碗，里面飘着几颗野菜，看着就让人没食欲。旁边还有个旧陶罐，闻着像是剩的粥。

林凡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但看着这玩意儿，他没胃口。他前世就是个标准的吃货，火锅、烧烤、麻辣烫，没少吃，现在倒好，让他喝这玩意儿。

“不行，得先搞清楚状况。”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，让他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。院子里一个老娘们正蹲在猪圈旁边，两只脚把裤腿挽得高高的，正拿着个草杈子往外撇东西。

“闺女，你醒了？” 老娘们抬起头，看到林凡，惊讶地看着他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脸怎么这么白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这对话怎么这么奇怪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 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“你昨天不就坐在那柱子上看书吗？后来咋就倒下了呢？” 老娘们指着不远处一个石柱，“我看你那时候就脸色不太好，还以为中暑了，这不就让你躺着了。”

石柱？他昨天坐在石柱上？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
“我……昨天……”

他的记忆，好像是从昨天开始就断了。他只记得自己通宵改代码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晕过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