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盯着叶青瓷的后脑勺，手指在办公桌边缘转圈圈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电脑屏幕上，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摘了副眼镜，揉了揉眉心，心里那点别扭像是发酵的酒，咕噜咕噜冒着泡泡。

叶青瓷不知道自己被偷看了多久，只觉得脊背有点发凉。她偷偷回头，就看到钱三一戴着眼镜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好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，实际上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身上。这小子，又耍什么花招？

“钱三一。”叶青瓷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提高音量。

钱三一猛地回过头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，清了清嗓子，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。“嗯？有事？”他的声音有点干，眼神却没离开屏幕。

叶青瓷没理会他，走到他身边，直接拿起他的外套外套，往肩上一甩。“一起走吧，公司快下班了。”

钱三一这才不情愿地摘下眼镜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。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公司，钱三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叶青瓷正兴致勃勃地给手机拍照，嘴里还不停说话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笑容亮晶晶的，好像能照亮整个世界。

钱三一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消散了，像是雨后的云雾，被阳光一晒，就散得无影无踪。

“钱三一，你看，那只鸽子好肥啊！”叶青瓷指着天空上一只慢悠悠飞过的小鸽子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钱三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“嗯。”

“喂，你笑什么？”叶青瓷察觉到了他的笑意，有些不满地扭过头。

钱三一摇摇头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走得更慢了些，故意拉长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叶青瓷不满地跺了跺脚，故意走得更快一些，超过他，然后大声说：“钱三一，你走那么快干什么？”

钱三一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认真。“我觉得你走得快，跟在我身后不方便。”

叶青瓷愣了一下，突然就笑了，弯起眼睛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两人走到地铁站，钱三一去买票，叶青瓷站在原地等他。看着他在人群中挤出一张比他脸还小的票，叶青瓷忍不住摇摇头，笑了。

钱三一拿着票跑回来，气喘吁吁地站在她面前。“你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