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在客厅沙发上坐定。电视还亮着，播放着深夜重播的都市情感剧，吵得她心烦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沈薇的连环夺命call。

“喂！你死哪儿去了？”沈薇的声音在听筒里带着哭腔，“我加了你一百遍微信，打你电话都没人接！民政局那边都急得不行了！你男朋友呢？人呢？”

林晚晚这才想起，她和那个聊了三个月的网恋男友——顾云舟，今天才是约定奔现的日子。她手忙脚乱地解释：“我刚到，手机没信号，跟你说那边信号不好，我就没回你微信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别找借口了！”沈薇吸了吸鼻子，“反正你赶紧下来，我还约了两个妹子一起，非得让你见见本姑娘！对了，你带礼物没？我看你朋友圈翻来覆去就那几件衣服，不会又想空手去吧？”

林晚晚被她问得一愣，随即想起自己的行囊里只有刚买的几套换洗衣物，还有沈薇硬塞给她的丝巾和口红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沈薇，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多大点事儿！”沈薇直接打断她，“就说是我让带的，多简单！行了行了，你先下来，我老张小区门口等你，天都亮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晚长舒一口气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她打开行李箱，一股旅行洗漱用品和各种零食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她挑了几件衣服和洗漱包，又把沈薇塞给她的丝巾缠在手腕上，口红补了最后一层。

走出出租屋时，已经接近清晨六点。小区门口的霓虹灯开始稀疏，路灯亮得刺眼。林晚晚深吸一口气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去老张小区，”她报上地址，“另外，师傅，请问我到了之后怎么走能更快到民政局？”

司机师傅打了个方向盘，呵呵笑道：“姑娘，民政局在那边，你跟着我走就是了。”

车子驶离市区，林晚晚从车窗往外望，晨雾已经散了大半。高楼开始稀疏，大量居民楼冒出炊烟。她心中有些忐忑，不知道顾云舟长什么样，也不知道这段网恋能不能修成正果。

车停在老张小区楼下，林晚晚提着行李箱下车，朝对面民政局的方向走去。刚走出几步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