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站在教学楼门口，背着手来回踱步。临近放学，人流像开了闸的水，一股脑往出口涌。她慢吞吞跟着人群挪，好歹算个高个子，还勉强能看见点前方。

"喂，等会儿别走那么快，磨磨蹭蹭跟个老娘们似的。"

身后传来熟悉的调侃声，林晚星头也没回，嘴角抽了抽。是周子默。这小子仗着个子高，总喜欢怼人。她慢悠悠转回头，抬眼看见周子默倚在栏杆上，笑得贱兮兮的，阳光把他头发染得有些发黄。啧，真是欠揍。

"怎么？林大才女被吓到啦？"周子默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拉长声音。

林晚星"啧"了一声，低着头继续往前走。她这人就这样，平时闷葫芦，被人怼了也懒得回嘴，可一旦你真戳着她了，她准能还回去。

两人隔几步远，一前一后从校门挤出去。临走前，几个低年级的小屁孩非要跟周子默称哥，还稀罕地摸摸他的衣服。林晚星眼角余光瞥见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麻烦死了！

"周子默！"

她突然出声，周子默猛地顿住。不少刚出校门的学生闻声回头，目光齐刷刷往这边射来。林晚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，脸顿时有点发烫。她深呼吸一口气，看着周子默转过身，挑眉问道："干嘛？"

"你干嘛的还用问？"周子默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"我看你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"

林晚星被他逗笑了，伸手推了推他胳膊："少贫嘴。赶紧走吧，天快黑了。"

两人勾肩搭背往家走。林晚星想起刚才那几个小屁孩，越想越气。周子默看她气鼓鼓的，突然伸手揽住她肩膀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。

林晚星吓了一跳，几乎是立刻就推开了。好多人看着呢！可刚才……他动作好轻柔啊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脸颊发烫。

"怎么了？"周子默眼睛亮晶晶地看她，像只好奇的狗。

林晚星别过头："没什么。"

两人沉默走了一段路。街灯亮起来，将影子拉得好长。巷口有个卖棉花糖的，亮晶晶的风筝糖在灯光下格外诱人。周子默突然伸手拦住她："去吃个糖？"

林晚星愣了愣，摇摇头："不用了，省钱。"

"就一次嘛！"周子默拽着她朝摊贩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