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牙关咬得发疼，Leo猛地睁开眼，但视线对上的不是惨白的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纯粹到令人发疯的黑暗。眼前这玩意儿像块黑缎子，光滑得能反光，无数细密的、亮晶晶的纹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，像宇宙初生时留下的胎记。

他这是在哪？

Leo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，直达骨头缝。这触感……不像是金属，也不像是塑料，倒像是某种……未经打磨的黑曜石，还带着点温度，隐晦地维持着。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，然后被吸收得干干净净。

死寂。

他靠在冰凉的“墙壁”上，大口喘气。头还有点昏沉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感官都模糊不清。记忆像是断了成片的胶片，闪回着一些破碎的画面：剧烈的震动，刺眼的白光，还有……一个模糊的女声在尖叫？不，好像是他自己在喊？

“该死……”Leo烦躁地抓了抓脸，皮肤触感正常，没受伤。

他摸索着向前走了几步，脚下踩着同样冰凉光滑的地板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。四周静得可怕，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仔细观察。

那些黑暗中的亮晶晶纹路，像是某种复杂的电路图，但又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。它们在微微蠕动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散发出幽幽的蓝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子元件烧毁后的焦糊味，还有……类似消毒水的味道。

突然，一阵轻微的“咔哒”声响起，就在他身侧十公分的地方。Leo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
一个东西从黑暗中滑了出来，安静地悬浮在地上，离地大概五公分。它不大，大概有巴掌大小，通体漆黑，表面同样布满了和墙壁一样的纹路。最神奇的是，它正对着他，那些纹路忽明忽灭，像是在……呼吸？

Leo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想碰它，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感觉像是什么高科技产物，但又不完全对。他记得一些书里的描写，比如“人工智能”、“自主意识模块”之类的，但眼前这东西……太诡异了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Leo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