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一万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， Leo 醒来时第一个念头不是“我怎么会在这儿”，而是“操，疼死了”。他挣扎着抬手想按住头，触到的却冰凉一片，不是皮肤，也不是床单，某种光滑的、泛着金属光泽的材质，死死压住他的手。

“唔……”他低哼一声，被迫翻了个身。背上传来的是更密集的刺痛，像是昨晚喝多了摔进了一堵墙里。Leo“哗啦”一下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的出租屋。

不是那个墙上贴满盗版游戏海报、书架上摆着《三体》和几本网络小说的狭小空间，也不是楼下包子铺后厨那个堆满发霉面包、弥漫着油墨味和防腐剂气味的角落。这里……是白色。

纯白的空间，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柜子，柜门紧闭，像是医院或者什么实验室。头顶是透明的穹顶，但外面没有城市，只有永恒的、晃动的灰色光点，像是什么东西爆炸后散落的残骸。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某种他记不起来的化学品混合的味道。

“我他妈……” Leo 抓住额头，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，“这是哪儿？精神病院？还是哪个二愣子拍的恐怖片？”

没有回答。周围很安静，只有远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声，像是巨大的机器在运转。

Leo 走到最近的一排柜子前，试着拉开门。纹丝不动。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，柜门还是死死锁着。他又摸向把手，发现那根本不是把手，是一块光滑的触摸屏，上面没有任何按钮。他鬼使神差地用指甲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一道微弱的电子音传出：“请输入访问密码。”

访问密码？Leo 征征地看着屏幕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，越来越近。Leo 吓了一跳，瞬间明白过来，这不是幻觉！他猛地转身，背靠着冰冷的柜子，心脏擂鼓般狂跳。

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大概是这里的“管理员”或者“医生”。那人走到近前，抬起头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、毫无温度的微笑。

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也是机械的，像是预设好的音效，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醒。”

Leo 瞪大了眼睛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