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！都第几次了，你看看这稿子，满地都是脚印，还有泥巴，你以为这是拍偶像剧呢？”

苏棠踩着高跟鞋，踩了满地泥，脾气也跟着炸了。她手里捏着那张被林晓故意踩脏的设计稿，上面还沾着几根狗毛，气得吹胡子瞪眼。她是个有名的服装设计师，开个小型工作室，就靠林晓这个实习生。

林晓正坐在地上，脚边堆着各种设计草图，手里还捏着支马克笔，像是冥思苦想。他闻言抬了抬眼皮，从一堆乱糟糟的头发里瞧见苏棠，咧嘴一笑：“老板娘，这不是为了捕捉灵感嘛，大自然不可告人。再说了，谁让您非要踩着泥巴走过来呢？”

这小子，每次都这么欠揍。苏棠气得挥挥手，没好气地道：“灵感？我看你是故意捣乱！客户下周要来看新设计，你给我把稿子弄整齐了，再洗干净脚！”

林晓嘿嘿一笑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。他这小子，长得挺帅，脑子也灵光，就是太皮，平时就爱惹苏棠生气，两人处得跟欢喜冤家似的，工友们都说他们不般配。

“切，做设计还搞这么花里胡哨的，”林晓一边把散落的纸片捡起来，一边嘟囔，“老板娘您的审美，也就配看点流水线爆款了。”

苏棠正拿着那踩脏的稿子在对比，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我怎么就配看流水线爆款了？我的作品水准，顶级的奢侈品都抢着要！”她顿了顿，想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“不过，看在你脑子还算灵光，这次设计的灵感来源，就由你来负责。”

林晓挑眉：“啊？我？可我只会逛穷街市场，拍垃圾堆啊。”他指了指周围，“老板娘您想看什么？凡尔赛风格？还是赛博朋克？”

“都不错。”苏棠却突然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，“这次设计主题是‘童话’，但不能太幼稚。要做成成年人也能穿的，有点叛逆，有点不羁，但又不能太夸张。你，来主导。”

林晓愣了一下。‘童话’？听起来幼稚，但苏棠的风格一向清奇，这次莫非是玩脱了？但他看着苏棠期待的眼神，又来了兴致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晓彻底放飞了自我。他天天往旧货市场、跳蚤市场跑，还跑到乡下跟小朋友玩、观察童话书里的插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