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医生没说话，眼睛黑沉沉的，就那样盯着林小撮，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——"滚开"。林小撮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赔笑：“程医生您先喝口水，缓一缓……”

她伸出去想碰瓶子的手僵在半空，突然听见程医生冷得像冰碴子的话："把那两瓶水带走，再让我看见，信不信我让保安扔了你。"

林小撮手指头都在抖，假装镇定地收回手，把一瓶水往墙角一踢，瓶子碎成了好几瓣。"我……我走了啊程医生。"她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，恨不得原地施个隐身术。

走廊里传来程医生阴测测的笑声，林小撮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——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！她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上班第一天就撞见这位大魔王。

下午林小撮在药房领药，故意绕远路想躲开程医生。结果好巧不巧，还是迎面撞上了。程医生正站在药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个-empty空药盒，看到林小撮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"林小撮。"程医生的声音像是裹着冰碴子，"你今天又翘了哪个班？听说你今天连三楼都没去。"

林小撮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："我手受伤了，医生让我在家休养。"她指了指自己的右手，那里缠着纱布。

"手受伤了？"程医生走近了些，林小撮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"我下午在手术室的器械室看到你，当时你正把手术刀往自己手背上划。"

林小撮脸色"唰"地变了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程医生还真是个阴沟里翻船专业户，上手术室的哪能不穿手术服！她结巴着："我……我就是看一下刀片……"

"拍片还是看刀片？"程医生挑眉，"医院规定很清楚，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器械室。你这是故意的，想让我处分你？"

林小撮脑子嗡嗡响，眼看着就要被拆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急中生智："程医生您误会了，我今天是来拿药的，完全是偶然经过！"她指着地上一个药盒，"喏，这是我要拿的药，您看……"

程医生蹲下身捡起药盒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："确实是你该拿的药。"他站起身，手却轻轻搭在了林小撮肩上，让她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