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薇盯着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又停下。那家公司是业界新贵，给的待遇确实诱人，可要求里头“三年以上相关经验”几个字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毕业五年，前两年瞎混，后面三年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混了点资历，离“三年以上”还是差了点火候。

她想起上家公司那帮领导，尤其是那个姓李的王总，天天画大饼，说得多好听，到头来不就是想让她免费干活，等她有点本事了，立马就甩手不认人。王薇冷笑一声，男人那点儿破事，也就那样吧。

她把招聘信息关掉，自个儿在房间里转悠。这房子是前两年租的，租约快到月底了，得赶紧想办法。她打开抽屉，翻出那包皱巴巴的红茶，从牙缝里挤出两袋，扔进茶叶罐里。去年李总请她吃饭时送来的，当时就觉得味道还行，没想到现在能当口粮了。

王薇泡了一杯，端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她想起当初自己刚毕业时，满心憧憬地来到这座城市，结果呢？被现实打脸打得啪啪响。那时候还天真，觉得只要努力，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。现在倒好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

她喝了一口茶，辛辣的滋味刺激着味蕾。王薇皱了皱眉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手机打电话。电话接通后，她压低声音：“喂，是张姐吗？我这边有点急用钱，你那边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王薇开始在网上找项目。她以前做的是市场推广，现在既然混不下去，那就换个方向呗。她想起之前有个朋友做跨境电商，做得风生水起，当初她自己也动过心思，后来发现没那个精力，就作罢了。

王薇打开电脑，开始研究跨境电商。她发现现在抖音上挺多卖东西的，而且有些人的生意做得很大。她点开几个直播间，学着人家说话，模仿人家带货。一开始还有些生涩，后来慢慢就上道了。

她给自己起了个直播名“薇姐带货铺”，然后开始琢磨First Impression。直播封面得亮瞎眼，标题得吸引人，开场白得有杀伤力。王薇对着镜子试了好几次，直到找到最佳角度。

晚上十点，王薇准时开播。直播间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一个屏幕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