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的事儿好像接二连三。刚出门碰上小孩的画，回到公司又被助理气得肺疼。卢曼把那叠厚厚的合同拍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压不住火气：“王薇，你能不能别再瞎操作了？客户都投诉你三次了！”

助理王薇吓得脸都白了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卢总，我……我就是想表现一下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？”卢曼挑眉，“结果就是客户全跑了！你还想表现？你这是往公司钱库里捅刀子呢！”

王薇低下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会改的，卢总，我下次一定……”

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卢曼心里一堵。这孩子刚毕业一年多，确实有点毛躁，但也不是故意的。叹了口气，她放缓了语气：“行了，我知道错了，别哭了。我准备调整一下团队，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先去隔壁部门帮忙，积累经验。”

王薇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卢总，我……我不去！我要待在你身边！”

“不可能了。”卢曼手一挥，“从明天开始，你跟着张经理走。这是公司决定，不是我个人……”

“不！”王薇突然站起来，声音尖锐得让会议室都安静了，“卢总，你不能这样！我是您一手带起来的！如果离开您，我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！”

卢曼也站了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王薇，我给你机会了！你连续搞砸，我已经很宽容了！再这样下去，谁也救不了你！”

王薇突然笑了，笑得让人毛骨悚然：“所以，您一直对我这么好，就是为了看我不小心？”

这句话像冰锥一样扎进卢曼心里。她愣住了，看着王薇眼睛里的绝望和怨恨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是自己太苛刻了，还是……王薇根本不是在找机会，而是在报复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男友顾泽的。电话那头，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：“曼曼，今晚……我们去见个朋友，可以吗？”

卢曼握着手机的手突然收紧了。她想起上周顾泽说家里要请客，但那天他根本没去，反而带着那个所谓的“朋友”去酒吧，被她逮个正着。他解释说是同事，她信了。现在呢？又是什么“朋友”？

“今晚有事，我改天再陪你。”卢曼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顾泽，我们聊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