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映出苏梦那张略显不满意的脸，张南苏梦心里叹了口气，轻踩油门，车子汇入车流。这第一辆车，买的时候花了小十万，还是苏梦特意嘱咐他买的，说是在这大都市里，没辆车连个像样的聚会都去不了。

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慢慢挪动，张南苏梦目光扫过窗外，这个曾经只是地图上点的城市，如今在他眼中变得无比真实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匆匆的步履，像一只只陀螺，被无形的力量抽打着旋转。

“爸，你看那只鸟！”苏梦突然指着窗外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
张南苏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一只灰白色的鸽子在车顶上跳来跳去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他微微一笑，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，“那是鸽子，野生的。”

苏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靠在座椅上，小声问道：“爸，我们什么时候去商场玩？”

张南苏梦愣了一下，商场？这个词汇对他来说还很陌生。他记得在战场上，最奢侈的享受就是一顿饱饭，一辆破旧的吉普车。而现在，他竟然需要考虑去商场买什么回来给女儿玩。

“好，”他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些犹豫。商场？那是什么地方？难道是那种可以买卖很多东西的地方？

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，两旁的店铺越来越多，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商品，吸引着路人的目光。张南苏梦感到有些不适应，他习惯了在野外生存，习惯了简单的衣食住行， now he had to face the complexity of urban life.

突然，一辆电动车从旁边冲过，差点撞到他们的车。电动车的主人是个中年妇女，她抬头骂了一句：“ coûteaux！你瞎啊！”

张南苏梦眉头一皱，正要开口，却被苏梦拉住了胳膊。她小声说：“爸，别管她，我们走。”

张南苏梦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他明白，在这个城市里，他不能像在战场上那样随意表达自己的情绪。他需要学会忍耐，学会适应。

车子继续前行，终于看到了一家商场。苏梦兴奋地跳了起来：“爸，我们要去那里玩！”

张南苏梦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，心里感到一阵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