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跟着那老头子拐进背街，这地方真他娘的清静。前面那条主街吆喝声噪得慌，这儿倒像把闹钟摘了，安安静静的。两边小门面稀稀拉拉，挂着招子，卖针头线脑的，卖锅碗瓢盆的，还有一家烧饼铺，那油饼香气脑袋都给熏得发沉。

"这里就是咱们临时的落脚点。"老头子停下脚步，抬手朝旁边一指，"那家铺子，我租下了。"

张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是个不起眼的小店，门面朝西，正对着一面高墙。墙头爬满了藤蔓，绿油油的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。

"就这？"张凡有点不信，"能住人？"

老头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墙根："放心，里头干净着呢。我自会收拾出来。"说着，掏出个小布包，"喏，点钱，给掌柜的。"

张凡接过来，倒也不多，也就几文钱。他心里嘀咕，老头子这也太省了。可转念一想，要不是他，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流落在何处，也就没多说什么。

"咱们先安顿下来，"老头子又道，"有了个窝，接下来好办事。"

张凡点点头，转身跟着老头子往店里走。刚一进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个破旧的柜台，柜台后面堆着些杂物。

老头子也不嫌弃，卷起袖子就动手收拾。张凡看着他那熟练的模样，倒也知趣地没帮忙，只是蹲在门口看着他那背影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老头子停下手，转过头问。

"张凡。"张凡答道，"您呢？"

"我姓白，白胡子老道。"老头子捋了捋自己那长长的白胡子，"以后，你叫我白老爹就行。"

张凡听着这名号，忍不住笑了："白老爹，听着挺威风的。"

白老爹也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："那倒不是，就是老夫一把年纪了，不想给自己添麻烦。"

两人一边收拾，一边聊着天。张凡这才知道，白老爹以前也是个修士，后来不知怎么，就退隐到这凡间来了。至于为何收留他，白老爹也不细说，只说机缘到了，自然有缘。

收拾完店面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白老爹拿出张凡所得的那妖丹，放在桌上，"这就是你所得的妖丹。"

张凡凑近一看，只见那妖丹通体透明，里面似有金光流转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只小兽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