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这榜文都念了三遍了，怎么偏偏就差这一卷？”张若尘抓着酒碗，碗里的 вискас 已经见了底。他推开案几，晃着脑袋，脸上带着点恼火。旁边茶馆的老王头，眯着眼睛，端着茶壶，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这名次不急。你这一卷《道德经》悟性太高，二郎神都快看不下去了。”

张若尘撇撇嘴，doesn't care 了，自顾自揣了块肉，塞进嘴里。刚入学那年，他就被分到杂役房。别看他穿着统一的青布儒衫，手里还捧着书卷，其实就是个打杂的。没功法，没资源，甚至连个像样的符箓都画不好，在永乐宗里，那就是个最低等的存在。

可谁又能想到，这书呆子，竟然把《道德经》悟了个通透！前两卷念得，二郎神赵昱还是个笑眯眯的，觉得这小子好学。到了第三卷，二郎神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直接不耐烦了：“念！念不下去了！这卷念你三天，看看你还想不想继续读！”

张若尘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二郎神嫌弃他悟性太高，怕他走歪路。可他偏偏不甘心，越是这样，他越想证明自己。三天？他怕不是得念四天？

茶馆里渐渐热闹起来。几个外门弟子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听说了吗？赵昱盘坐讲道，被杂役房的张若尘给念烦了，还要罚他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那老狐狸，仗着自己有玄印功法，怕是就看不上咱们这些凡人了。”

张若尘充耳不闻。他的心思，全在嘴里这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牛肉上。他得养好身体，这可是要修仙的。

到了第四天下午，榜文又念到他的名字。二郎神赵昱的脸色比谁都难看，摆摆手：“念吧，念完我就让你走。”

张若尘深吸一口气，站到讲台前。风吹过他的儒衫，哗哗作响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诵《道德经》：

“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，传遍了整个讲台。起初，二郎神还是一脸不耐烦，但听着听着，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
原来张若尘并没有走歪路，反而是真正参悟了《道德经》的第一层境界。这境界，并非他这个级别弟子能触及的……

突然，讲台中间的香炉里，青烟一缕缕飘出，化作一道道金色符文，在空中缓缓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