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因突变的太猛，怕不是连记忆都忘了。”我咧嘴一笑，随手把那碎头颅往旁边一扔，鞋尖碾了碾，彻底砸进水泥地上，"咔嚓"一声脆响。小查理捂着耳朵，皱着眉头凑过来，“凯，你轻点儿，这地上都是玻璃渣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没理会他的抱怨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小查理，你说咱这手艺，是不是得找机会露露啊？以后好歹也是个特工，总不能连个杂兵都招呼不过来吧？”

他听得是一头雾水，但那碎头颅被踩扁的声音，还有我那轻松写意的态度，让他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虽然年纪小，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尤其是跟着我这么些日子，更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“人体描画师”。“凯，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我就抬手打断他。

“嘘！”我抬手压低声音，眼神瞟向远处，巷口的光线有些昏暗，但足够我看清楚那几个影子的轮廓。“看这架势，黑寡妇可能要来了。”

小查理点点头，从他那身改造过的童年战甲里摸出个微型望远镜，镜头对准了仓库唯一的出入口。我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，动作迅捷的身影，正几个起落，悄无声息地潜到了仓库外沿。他们的脚步声落在水泥地上，轻柔得像猫爪子，连一丝声响都听不见。

“啧啧，这高手，果然是有高手的样子。”我喃喃自语，伸手拍了拍小查理的肩膀，“走，跟爷看看，这黑寡妇，合着我得叫她‘嫂子’呢？”

小查理一脸无奈，但还是乖乖地跟在我身后，两人像两道黑影，悄无声息地跟到了仓库侧面的阴影里。巷子里只有一点微弱的月光，勉强能照亮地面，但足够看清那些人的动作。

黑寡妇的潜行技术确实是一绝，连我都差点没发现她的踪迹。她如同黑夜中的幽灵，几个起落，就来到了仓库正门，却迟迟没有进去。她的眼神锐利如鹰，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，但奇怪的是，她并没有发动攻击。

“她在等什么？”我皱了皱眉，鬼剑术的感知能力让我敏锐地察觉到，黑寡妇体内蕴含着一种熟悉的能量波动，那是我曾经用过的风暴战斧的力量。我的手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，体内的鬼剑术力量开始蠢蠢欲动。